格斯特曼之眠

点击查看陈枭滴lof食用说明


【chara无脑吹,对于旳旳的tribe是酋长chara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刷酋长frisk和sans】
【绿纹大触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评论什么关于绿纹的其他称号,要么说杰克,要么叫绿纹,看到其他的删评论没有理由,申明我只喜欢绿纹,也请不要给我看到任何和dw有关的拉郎,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我排dw,谢谢。】
【票软,万笛我都吃,吹克罗地亚,独爱莫德里奇】
【西木啸风我永远喜欢,我想写其他的cp我会写,请不要刷我小窗强行塞给我什么其他的东西,非常感谢。】
【禁止ky,杂食人士。但也请不要在cp下面刷其他cp,不然就不要怪我骂回去还删你评论】
【对所有角色都很尊重,不要给我刷角色名字之外的其他称号,我不喜欢开玩笑,你这样做在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你成功把我惹到了,不要怪我挂你】
【禁止盗用,如果你想要转载请向我询问授权。如果你看得上我的话】

(tribetale)破晓时分(一)

#主chara视角
#最终决定分开写
#人丑就不艾特旳太太了💦💦💦
#因为特别喜欢猹猹就写了,有一点点是借鉴了百度百科,希望没什么差错

ζ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条道路上,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将火高高举起。

*神说,我们有罪,神说,我们双手占满鲜血,神说,要消灭我们。

*所以他派遣了疫病。

自从上次狩猎回来,一种不知名的疾病便在这片土地上散播开来。这已经是今天早上以来的第五个了,皱着眉头望着面前帐篷中不断被抬入的族人,与此同时又不断的从里面抬出死掉的病患,反复如此,如同生命的循环。

招手迫使一架正从帐篷内出来架着死去之人的担架停下前进的步伐,盯着那害怕死去之人的面容触动太阳父亲,因此特地用白布遮盖的尸体沉默不语,静观时甚至能看到那人隐隐约约展现出来的面部轮廓,此时此刻,本是洁白如雪的帆布却染满了黑红色的血液,触目惊心的猩红液体侵染白帆,虽见惯如此场面,但心中仍是顿生畏惧,颤颤巍巍的蹲在担架之前,伸出右手慢慢地撩开染血白布,首先露出来的羽饰和淡褐色的麻花辫告诉自己——这是个女孩。由于病痛的折磨,她面部表情已经开始扭曲,变得狰狞恐惧,不知名的红斑由她的脚踝若吞噬者一般蜿蜒盘旋在她身体的各个地方。

*这究竟是何等苦痛。

站起身来招手示意那些人赶紧带走面前扭曲到令人作呕的尸体,转眼之间便完全不顾及后人拦截,伸出藏在毛坎肩下的双手将帐篷上耷拉着的沉重的布料猛得掀开,尸体特有的腐烂恶臭瞬间扑面而来,似呼啸老虎般飞跃向前,左手下意识快速捂住口鼻试图抵挡臭味。定睛回神放眼望入帐中,以往生气非凡的民篷如今却正被死亡和病毒环绕满布,充斥着恐惧和不甘的呻吟在耳畔回旋,曲解歪斜的四肢展示着患病者的痛苦。

*这就是我的子民。

皱起眉头稍作迟缓收回双手将高高撩开的帘子放下,转身背对帐口,心里的各种感知喷薄而出在身体的各个地方交融,自己苦心带领的人民却几乎在一夜之间死伤无数,低头盯着脚边的草地,每一个死去的族人都会从这里路过,抬架人着急的步伐致使那承载遗体的担架反复颠簸,佛若尝试着从中抖出一些星星点点的黑色尘土。

*那寓意一切将归于尘土。

抬头看着身前那些站在帐前焦急等待家人消息的勇士们,这里面也许躺着他们的父母,也可能躺着他们的儿女,甚至躺着他们的爱人,他们现在能做的便只有在此捶胸顿足,但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侧身呼应站在身旁等待命令的医师,一字一句告诉他一定要找到方法解救他们,久等未有回应便不耐烦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前的女人低着头用双手拉扯着披风,眼神飘忽不定唇齿交替像是想要说出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我敬爱的酋长,我们,还没有力量完全治愈这些疾病。」

*在我面对病患的悲恸与哀鸣,在我面对我最为畏惧的四个字眼

*无能为力。


“若是他人这么说我定当相信了,唯有你,万物神赐予我族的药师。”

微张瞳眸用猩红色的眼睛望着她,眉头撇下五官之间充满了祈求之情,抬起双手最终十指相交合拢抵放在胸前。对方无力的摇头可以说是对理想最好的否认,信念在一瞬间完全破碎,精神在长期的呻吟压迫之下几尽濒临崩溃边缘。

缓慢的闭上眼眸屈膝由着重力朝地面跪去,地面上细碎的石粒在人体冲击之下展现出他们锐利的一面,石尖刻入膝盖好比被万千钢针袭击一般。受到刺激的身体做出原始的排斥反应,痛苦随着腿部神经窜入身体的各个地方,咬紧牙关放松腰肢最后蹲坐在合拢的双脚掌上,双膝之下慢慢地渗出了夹带着黄色尘土的血液,低头颔颚让下巴抵在指节上。面前望见此情此景的女人也慌忙的跟上自己的动作,风刮过帐篷掀起厚重的帐帘,沿着原有的轨道狠狠略过脸颊,地面的嫩草被不速之客吹的七倒八歪,草尖抚膝夹杂着疼痛在身上蔓延,刺骨的风刮过脸面是上天给予的警告一般沉重,卷带着远方的乌云熙熙而来,云层变得浓厚,缕缕云丝交叉摩擦出细小的电花。雨水在之间酝酿,神灵制造过暴风雨,就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明亮的白日毅然被乌云笼罩得严严实实,亡灵的哀嚎已然和轰鸣的雷声融为一体。嘴角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牙关张合夹杂着唔鸣的祈求字符从口中发出。

“伟大的万物之神啊,我族因征战四方而犯下种种杀戮之罪,此刻您将疾病遍布人间,我们已深知我们的罪恶。因此,身为一族之长的我即使知道无法要求您什么,所以在此请求您,将病痛和悲伤从我的族人身上带走,接下来的折磨 ”

“我愿以性命作为担保与补偿。”

*因为在身为一个个体之前

*我是我子民的希望。



ζ那个带领人们冲破悲剧的黑暗之神,死在下一个雨季到来前干涸的河床上,芦苇燃烧成灰烬,撒向蔚蓝的天空。

第一声雷鸣自天而降,同时划破了浓厚的阴沉云层,纠结在繁重错杂的云丝之间的雨滴被惊响打落,似一群灰色的落蝶飘向地面,饱满,丰盛。仰头任由着稀疏的雨滴侵蚀发髻,被打湿的发梢黏在面部打散了涂抹在眼底的色彩,睁开瞳眸紧盯着耷拉紧闭的帐布,只是进行过简单包扎的膝盖因阴雨天气而变得有些潮湿疼痛,跌宕前倾是有摔倒之势,身后的女人匆忙伸出双手想要搀扶住自己,稳定身形之后抬起右手拒绝式的将她推开并回头嘱咐她在外面等待。

深吸一口气将最后的希望尽数融入这一口叹出的气体之中,低头盯着靠在一起手掌,掌纹如同河流一般交替错合在双掌心之中,沙粒被镶嵌其中若是河中礁石。上前一步抬起帐布踏入其中,淡香韵神的药材气息在空气中漫延,仿佛这里是与恐怖的外界所隔绝的地方。一位年轻的女人闭眸交叉着腿正对着自己而坐,额头上竖立着的单根兀鹰羽毛正标立着她在群族中的地位,唯一且无人可以代替的位置。

——先知。

放下双手之后一步一步向着帐前走去,清香的药材正在温水中翻腾涌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和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安静的帐篷内回旋,趁着她的灵魂更是纯洁。脚前掌落实在座位前,佩戴着骨铃的左脚踝发出清脆的声响叩醒了面前的女人,为了避免再一次碰伤膝盖便就地交叉双脚盘腿而坐。细嫩的草苗从贫瘠的地面上探出头来,还不算扎手的触感正适合如此,一朵淡紫色的花朵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花瓣,头颅偏低等待着对方先行开口,听见她叫出自己的名字后才微微抬头睁开瞳眸盯着面前的女人。岁月已经在她秀丽的黑色发丝中染出了几缕银丝,看着她一手指尖抓取一小撮失去水分的花瓣洒在青色的汤水之中,张口想要告诉她现在的状况,却被她左手提起的食指封闭嘴唇制止了话语。

“Chara,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事情既然已经到了无法挽留的地步,料想到你也不会就此袖手旁观,毕竟这是扶养支持你的民族。”

“这要从一个故事开始讲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们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民族还是分裂成各种各样不同的部落,我们本来在河流的另一边,靠着那被称为海洋的地方。”

“太阳父亲给予我们生活之地和生存方式,作为他的儿女我们生活的很幸福。但幸福的生活不会一直存在的,如同神扔下的一颗石子,砰的一声,一切又归于平淡。”

“那一天,海神发怒了。他带起巨大的海洋风暴 铺天盖地的向我们扑来,族人们相继逃走,死伤无数,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酋长唤出了仍然还活着的人民,带着我们进行迁徙,最终,在快要迷失的时候,看见了一朵黄色的荆棘之花,而那花朵的背后,就是这繁荣昌盛生机盎然的山地。我们活了。”

“但在生机中往往潜藏着更大的危险。由于水土不服和伤死严重,我们的族人患病又是死去一部分,绝望的老酋长带着剩余的人民只好再一次祈求上天给予他们活下去的方法。”

“到最后,所有的花朵都凋零了,唯有那些荆棘之花还开放着。太阳父亲最后还是没有放弃我们,他给予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就是那种花。它救了我们的民族”

“Chara,你明白我的意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直以来都低着头颅仔细聆听着她的故事,显而易见先知口中的那朵所谓的荆棘之花已然成为自己最后的希望,双手掠过膝盖手掌朝下附于地面支撑身体站起来,膝盖处伤口因为过大的动作又一次裂开了口,疼痛撕开了嘴角带起声带发出一连串的轻声低吟。雨声愈大,帐篷里安静得就连滴落在蓬顶炸裂开来的雨滴呻吟也听的一清二楚,火焰还在涌动,那锅中的汤汁正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小幅度低头对于先知所给予的线索表示感谢,转身抬步慢慢的朝着帐帘走去,显然外面的女人等得甚是着急,看见自己走出来匆匆忙忙的上前想要扶住自己,也没拒绝她的好意任由她附上自己的手臂。神思还在回味刚才先知的话语,虽不知道那花朵是否还存在但还是值得去试试。

雨滴顺着配饰的羽毛滴下,绽放于鼻尖,眉梢抬起轻哼出声,若是先知说的没错,身后的那座大山,藏着拯救族人的最后药材。睁开眼眸将藏匿在淡薄水雾中的青山尽收眼底,很久未展现笑容的嘴角小幅度勾起,鹞鹰翩飞,双翅展开如同雨伞一般为自己遮住冰凉雨点。伸出空余的一只手高抬手臂给予那盘旋鹞鹰一个支撑点,像是率先得知自己想法一般,那高大的成年鹞鹰俯下背脊探出双爪,臂弯一沉将半重不轻的家伙抵于手臂上,尖锐的鹰爪划破手臂白皙的皮肤,铁锈味漫延在充满水气的尘埃之中,即使疼痛加剧,但嗅到血腥味时心脏猛地加快速率,它感受到了兴奋,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顺下它被雨水沾湿的毛羽,斜过头去唤回旁边女人的神思。

“告诉药师,那花朵,总得去采摘回来试一试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明日会去找她,叫她别离开住所。”

评论

热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