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特曼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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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无脑吹,对于旳旳的tribe是酋长chara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刷酋长frisk和sans】
【绿纹大触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评论什么关于绿纹的其他称号,要么说杰克,要么叫绿纹,看到其他的删评论没有理由,申明我只喜欢绿纹,也请不要给我看到任何和dw有关的拉郎,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我排dw,谢谢。】
【票软,万笛我都吃,吹克罗地亚,独爱莫德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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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有角色都很尊重,不要给我刷角色名字之外的其他称号,我不喜欢开玩笑,你这样做在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你成功把我惹到了,不要怪我挂你】
【禁止盗用,如果你想要转载请向我询问授权。如果你看得上我的话】

#我承诺尽所能,将你引向彼方

假装自己很勤奋,结果笔风还是很奇怪
是佣机,奈布和特蕾西小姐 很喜欢他们了解一下
4k2了解一下

ζ“向前看,奈布。”

我的老板曾经是这么给我说过。就在几天前,一位不知名的雇主选择了我。

    我从不在意结果,我所在意的是过程。平凡的日子过得太多总会引起厌烦的情绪,谁也不会是个美丽的意外,就像是美其名曰的加强野外生存技巧,实际上都是些残忍到令人再次听闻就会寒毛直立,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尽管黑云浓重的在天际上翻滚涌动,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被地平线贪婪的吞噬掉,浓郁的雾气从坚韧的草叶间聚集升起,如同厚重的幕布一般笼罩住整个庄园。温度急剧下降,寒意从背脊延伸到指尖,但仍是深知,暗淡世界中的小小火苗,将会被带上青草失去水分的干枯叶尖,燎原之火就会随着翻滚的波浪,肆无忌惮的咆哮着吞噬它能吞噬的一切。

    游戏开始了,我赌我会赢,因为我总是能赢,不管使用何种手段。

空间视觉被黑乌乌的天空压得很是有限,拉起兜帽弓腰前进,在这种甚是被动的情况之下,能做的事情只有随机应变,危险像一只凶猛的野兽,隐藏在浓雾之中,剪刀尖锐的刀刃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是他,皱起眉头看着面前逐渐加浓的雾气,心里面关于这位人物也是有了一定的惆怅,不能轻易动手啊事到如今。

ζ“奈布,你不适合战争。”

这是我的雇主这么和我说的。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杀掉了一位女士并拒绝了那些佣金。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很讨厌战争,特别是被那些嗜血如命的英国人所雇佣,他们杀掉一位女士,就像是吃一顿家常便饭,我只能对这些殖民主义者感到厌恶的烦躁。

轻闭上双眼,空气就像是瞬时凝固了一般将一切都停止了下来,同伴缓慢的喘息声和呼啸的风声几乎结合在一起,在杂声之中甚至还能感受到细微的机械转动的声音。不悦耳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微微睁开瞳眸望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同于寻常,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远远超出了其他人所能到达的速度,可想而知这是一位常年累月和这些大型机器在一起度过的人。站起身来迅速靠近木质的壁板,通过重重叠叠的障碍物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米黄色短发的女孩。

是那个家伙。

常年堆积起来的经验在无意识中告诉自己现在接近她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再一次蹲伏下身体沿着墙壁延伸的方向一点点的接近那台发电机。机械的声音随着自己的不断靠近越来越大,原本冷静下来的心开始被杂乱的意识所充斥起来,孩子们的悲鸣最终被钱币撒落的声音所覆盖,妇女们惨痛的脸颊被一张张绿油油的钞票所掩埋住,机械的每一次转动,都在告诉自己金钱的多少和生命的减少,真是悲惨啊结局。

胸腔里本是平稳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砰砰砰像是要直接越过胸膛和外面肮脏的空气来一个紧密接触,快速站起身来,侧过头来便和那隐于雾气中的杀手正对上了眼,骇人的黑色眼眶中透露着一丝寒光,看来不止自己盯上了如此漂亮的小美人。不过几秒钟的对视时间,那黑夜中的杀手便拖着他的长袍奔向了他所盯上的目标,紧咬住牙齿倾斜身体,伸直双手使得那套在手腕上的弹簧对准灰黑色的墙壁,失败还是成功将在此一次,要是能为她挡上一刀也是不排除的优质选择,毕竟,能否出得去,就都靠她了。

   生命存在的意义就是把它当做一次又一次的赌注,所以我总是愿意把它放在正当的位置上好让我赢得全盘的胜利。

收回手腕,借助弹簧收缩继而释放出来的力量向前鱼跃而起,微闭瞳眸弓下腰身尽力掌握自身平衡,在落地之时双脚前伸,后跟落地的同时脚尖转向直直的挡在那女孩的面前,抬起头颅紧紧盯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监管者,甚至能透过那张被他戴在面容之上没有五官的面具看出他对于自己的烦恼,直到利刃划破视线交集将身后机械所发出的光芒遮住,将支离破碎的剪影打在眼眸之中,僵局被破坏了了。军人所有的强烈知感迫使自己猛得举起双手交叉在头颅面前, 尖锐的金属击打在自己手腕上的弹簧交错抵制又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超出自己预期的气力压得自己有些失措,只能保持现在的动作勉强勾起嘴角面对利刃的主人。身后的女孩终于修完了机械,烦人的机械声变得急促又有节奏,如果自己要是有什么机会必然会叫这些不断嚷嚷着的齿轮都回到他们的加工厂去。

“快走,特蕾西小姐。看来面前这个家伙没打算放过你。”

“和我打个招呼吧,英国绅士,我讨厌你就像你讨厌我一样,为什么我们不来好好的了解对方呢。”

话音刚刚被画上一个句号就再也笑不出来了,面前的这个高瘦的家伙看来并不像是自己看到的那样瘦弱,换句话来说简直就不是正常比例所能释放出来的力量,手腕上的金属环状物开始卡擦作响,细微的裂痕笔直向下,逐渐变得深沉又脆弱。手腕上的力气突然被抽离,异样的响动告诉自己接下来这家伙的动作绝非放弃,唯一能估计到的也只有身后的女孩。常年累月的阴暗剥夺了她的体质,羸弱的身躯自己又能给她抵挡多久。心中暗叫不好,未经过头脑思考便出现的意识如丝线般缠绕住自己的肢体,直到利刃划破空气。 这朵鲜红的花朵在胸前绽开,鲜花把它的根牢牢的扎生在暗绿色斗篷上, 周围的乌鸦们开始痛苦的嚎叫,张开翅膀胡乱拍打着双翅,树叶也被嚣张的风吹得四处翻飞发出哗哗的声响。被击中的那一刻,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觉得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向后跌了个踉跄之后强行稳住身体,抽去气力之后唯落下个沉重的喘息,皱起眉头立即转身往前奔去,不住的伸出左手一把揽过了一旁呆愣愣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女孩。

看来有些棘手了。

ζ“别哭,奈布,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

这是军医告诉我的。这一天我刚刚上了战场,一颗子弹完全贯穿了我的大腿。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是累赘。特蕾西小姐”

面对着面前这个一直道歉的女孩也就只有招招手罢了此事,半蹲伏在地面上弓着身子试图用手捂住伤口,即使知道这是没有用的但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丁点的侥幸和希望。捂着伤口的左手流淌出伤口向外渗透着的鲜红液体,血液在慢慢的浸染手上缠附着的暗绿色布条,豆大的汗珠包含着痛苦,顺着脸部道道缝合线滑下,痛苦似乎正恶趣味的啃噬着伤痕。 锈味漫延在充满水气的尘埃之中,即使疼痛加剧,但嗅到血腥味时心脏猛地加快速率,并不是那高瘦的监管者的靠近,而是痛苦似荆棘一般蜿蜒在身体的每个角落。抬头微微睁开紧磕的瞳眸,盯着最后一台还未发出他应有光亮的电报机。勾起嘴角企图以微笑来安抚面前的孩童,是啊,毕竟自己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三十岁的范围之内,而面前的孩童不过二十出头,加上长期处于黑暗之中怕是还没有适应如今的状况。

“还有一台了,特蕾西小姐,开完最后一台,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然后回来带你出去。”

“相信我,士兵永远不会食言。”

  是啊,永远不会食言,我就连现在自己的情况都搞不清楚,也许我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一个正确的位置来认识自己。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但区区一个廓尔喀人又能算得了什么,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廓尔喀人。

四面八方的云丝逐渐在头顶聚集,加深,好似要遮盖着黑漆漆的地方但又像是给他又加上一笔浓厚的色彩。雾气在四处弥漫,如同毒气一般让人避之不及,周遭雾气环绕,其间仍然听得见利风呼啸而过的声响,但这浓雾却好似吹不散一般,还隐隐约约有着呻吟。皱起眉头低声告诉她快走,调动力气快速直起身体捂着伤口有些踉跄的跑出这片区域,衰草在风中摇摆,屹立在草尖上的露珠因为动摇而跌落至地,散开开出一朵晶莹的花朵,身旁的乌鸦在对着自己嘶叫,起飞所展开的黑色羽翼剥夺了视野,侧头用空余的一只手驱散走那些想要在自己头顶停留的乌鸦,这些黑色的不祥之物绝非善类,停留在这里只会给那个屠夫增加看得见自己的线索。

伤口还在流血,苦痛和呻吟像白蛇一般,用光滑的身体借力顺着脊椎骨攀爬上肩膀,吐着信子告诉世界这里是它的领地。堆积满痛苦的弦一断,各种感知通通贯通全身,它们争吵着,交合着,同时又在拒绝着对方。五味杂陈在身体的各个地方交融,顺着血液被宣泄向外部世界,如果有机会自己绝对会好生生的将心中堆积着的怨言以脏话形式对着这个鬼地方讲。

逃离这里,成为了唯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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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防空警报在庄园上空盘旋之时,这无异于告诉所有求生者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即使现在只剩下受伤的自己和特蕾西小姐。蹲伏在离门不远的箱子后面,盯着面前正在破译密码的特蕾西小姐,胸口上的伤口却因为自己剧烈的运动撕裂的更加彻底,口齿再也关不住那些疲惫的声音,粗重的喘息顺着喉呛从嘴角的缝隙中流淌出来,手臂上的金属弹簧圈已经失去了作用,经过那家伙的猛击稀碎的裂痕满布于铁器之上,本是足够结实的他们现在甚至接不住一次攻击,要是再硬撑那么下一次断裂的只有自己的双手了。

突然其来的浓雾聚集使得自己完全失去视线,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在一个白色的迷宫之中,门那边的情况已经完全看不清楚,而胸膛中的心脏又一次剧烈的跃动起来,由慢逐渐开始快了起来,侧头盯着空气中隐约透露出来的黑色影子,看来戏剧的主人公到场了。双手划过金属用力带下废弃的圈环将之扔在一边,小腿蓄力躬身往前跃出,好在面前没有什么多余障碍物妨碍自己,不然哪有这么多的精力来绕障碍。

不过分秒,已经抵达她的身后,轻巧的一个转身绕过她从背后用接近满是鲜血的左手捂住她的双眸,抬头紧紧盯着那个逐渐在雾气中现行高大的身影,长时间的失血让眼前有点发白,极速下降的体温可能让身下的女孩惊了一惊,甚至能感受到她开始有些胆怯的颤抖起来。将头轻轻抵靠在她肩头,斜侧面颊确保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能被她完全听见。深吸一口气,空气挤压喉咙将字符带出

“我说了,我会实现我的诺言,就是把你从这里完好无损的带出去。”

“相信我,没关系的。”

捂住她眼眸的指尖感受到了一丝清冽,久违的冰冷蔓延在手掌使得自己皱起眉头,终究是个女孩。勉强的勾起嘴角继而微微带力将那女孩的头颅又往自己怀里押了几分,蓝色纽扣所代替的双眼将面前屠夫现行的整个瞬间都记录了下来,就在他白色面具所掩盖下的亮色眼睛有了神色并发出炯炯光芒之时,举起刚刚从箱子中找出的信号枪,冰冷的枪口直直对着面前还未反应过来的屠夫,附着在上面的食指快速扣下扳机,信号弹划破浓雾直接击散了他的身形,红色烟雾瞬间在空气中散开,甚至掩盖了白茫茫的雾气。放开握着枪械的手任由那再也没有任何作用的空枪掉落,弯腿怀着她将她带出那已经被完全打开的大门,当成功的标识在空中慢慢闪现之时总算是松开了手,低头看着那还在颤抖着的女孩,勾起嘴角也只是揉了揉她的褐色帽子。

“我给予的承诺,我会去实现,至少尽力。”

ζ“WE ARE FREEDOM,NOW.”

这是一个老雇佣兵给我说的。直到刚刚,为期两年的战争才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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