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特曼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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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无脑吹,对于旳旳的tribe是酋长chara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刷酋长frisk和sans】
【绿纹大触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评论什么关于绿纹的其他称号,要么说杰克,要么叫绿纹,看到其他的删评论没有理由,申明我只喜欢绿纹,也请不要给我看到任何和dw有关的拉郎,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我排dw,谢谢。】
【票软,万笛我都吃,吹克罗地亚,独爱莫德里奇】
【西木啸风我永远喜欢,我想写其他的cp我会写,请不要刷我小窗强行塞给我什么其他的东西,非常感谢。】
【禁止ky,杂食人士。但也请不要在cp下面刷其他cp,不然就不要怪我骂回去还删你评论】
【对所有角色都很尊重,不要给我刷角色名字之外的其他称号,我不喜欢开玩笑,你这样做在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你成功把我惹到了,不要怪我挂你】
【禁止盗用,如果你想要转载请向我询问授权。如果你看得上我的话】

【佣械】我在未来里看见了你(二)

-独佣械
-偏真实向避雷
-我备份没了我重新写的。
-爷爷,您关注的写手更新啦!您快睁开眼睛看看她到底写得有多丑陋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重叠在一起的柏树树叶的缝隙洒在透明的阁楼窗玻璃上,如同夏日喷泉源源不断的水花一般,晨起的成鸟将自己阔大的翅膀尽数展开,将自己的身躯投身于广阔的天空,一批接着一批成群结队的搁浅在天空的怀抱里。此起彼伏的鸟啼穿过窗户环绕在屋内,像是抬起头颅便可以看见盘旋在头顶欢快嬉戏的稚鸟。奈布很早就起床了,在火车上连夜的奔波和疲惫感在他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尼泊尔边缘的村庄沿着似河流一般蜿蜒前行的铁轨漂泊到这里,远离家乡和母亲的确也让他感到了一丝由心底滋生出的孤寂感,他正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抱着面包圈提着牛奶的行人陆续走过店门,而且十分友好的和那位有着一头金色头发的面目和蔼的钟表店店主打着招呼。

奈布回头看着床的另一边仍然在睡觉的女孩,淡米色的被子和着她呼吸的幅度慢慢的上下起伏着,她稚嫩的脸颊在似枫糖淋流在刚出炉的软嫩的华夫饼上一样,阳光自上而下将希望满满当当的洒在她的头发上,使得那头金色头发是那么的显眼灿烂。在尼泊尔每一个出生的女孩都无法享受到和自己兄弟一样的待遇,在贫穷落后的国家里,女人是与社会隔绝的,她们常以瘦骨嶙峋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但在欧洲这块地方就不一样了,看看这女孩,秀气的脸上无不充斥着对于童年的期待。奈布倾身伸出手将她落下的被子拉回她的肩胛,女孩稚嫩的声音混杂着气音在奈布的耳边环绕,他尽量轻的拿起自己的布包,他不能在这里久留,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安东尼奥说了他们应该在中午的时候在塔楼下集合商量对策,相比记忆力不好的他来说,夜晚的疲惫将他脑海中的钟楼的具体地点磨灭得一丝不剩,所以奈布打算提早两个小时去寻找塔楼的位置。

“但愿这些地方少那么一些钟楼,这样我就好更快的找到准确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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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奈布踏上这座石头做的桥时,他一直踢着的石子在磨光所有棱角后顺着石桥露出的水泥缝隙蹦跳着撞向了街边铁质的路灯下半部分,一声清脆的铁皮的悲鸣之后,奈布的神思被拉回了现实。他并不知道身处什么地方,但对着满地的钟楼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在短短一瞬间内,他体会到了瑞士钟表王国的这一称呼绝不只是夸夸其谈。太阳越发炎热起来,灿烂的阳光下树影斑驳,大片翠绿波涛汹涌得绽放,将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嫣红瓦片藏在影子之下,大片的山茶花在绿荫下绽放,原以为偶尔拂过的微风会像秋日一样凉爽得不可一世,结果却又在瞬时被热浪吞噬,毫无之前的气势。奈布轻轻的擦了擦额头边缓缓下流的汗水,抬起头来看着那直冲天际的巨大钟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heya,让我猜猜是谁会带着如此有型的贝雷帽,我的奈布小兄弟。”

令奈布感到十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的同时却直直撞进了别人的怀里,他赶忙抬起手来将头上的贝雷帽扶正之后一边道歉一边抬起头来看是谁。谁料他正面撞上的就是那声音的发出者安东尼奥,奈布正想询问对方关于昨晚的事情,但他从安东尼奥满脸灿烂的笑容就大概知道他昨晚一定过得不错。最后的鸽群在烈日的笼罩下扑扇着翅膀,成群结队的飞向树荫笼罩着的草地,满地的嫩草草尖尖硬的棱角在火辣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似满地的星辰在回到黑夜之前迷了路,只有仰躺在大地的怀抱里无奈的眨着眼。安东尼奥带着奈布走到了树荫之下,顺带着用手揉了揉要比自己小上两年的奈布。

“我在遇见你之前就遇见他们了。你可真是的小懒虫,奈布。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我们得分散走了,到了参军的年龄我们就会陆续去报道,也许在平时我们还可以见上那么一两面。好了,现在你要去寻找自己的地方了,亲爱的,如果没找到,在前面路口转弯处的酒吧里可以找到我。”

“我真心祝你好运,奈布。”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这是奈布看着安东尼奥越走越远的背影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的一句话,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他才刚刚离开了钟表行,接下来的日子他可以去哪里,也许可以去街道上做一个贩卖报纸的报童,也许可以去找安东尼奥,也许可以回到那个收留自己的男人身边。的确如此,现在这番情形对于奈布来说有太多的选择了,他从落后贫穷的雪山深处来到这里,在那里不要说是报童,就连邮递员也是一个罕见的职业。话说到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又能干些什么,奈布闭着眼叹了口气,继而又抬起算不上柔和的光芒照耀着他的身上,与之付出的便是沾湿的军绿色衬衫,本就深沉的衬衫经过汗液的浸润更加显得突兀刺眼,他又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走过的石路,每一颗镶嵌在路面上的石子都指向了他跑过来的地方,仿佛在指引着自己重新回到那家店里,和那个男人和小女孩作伴,度过自己剩下的几个春秋。奈布的手指弯曲着,紧紧抓住挂在身上的布包,再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他顺着来时的路径踏上了自己“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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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一直在想,这个突如其来陌生的男孩到底是谁。在那一天的夜晚,她和父亲正在一起坐在阁楼的窗子旁边细数着外面的星星,那些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黑夜想用双手遮住亮白色的星星,但却无法遮住所有,就像母亲的瞳眸中不可掩饰的光芒。特蕾西托着脸颊,长时间的活跃让她的精神有些过于疲惫了,她迷迷糊糊的靠在父亲的怀抱里听着父亲讲述着童话故事。就在特蕾西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巨响将她从梦境中拉回现实,她揉搓着双眼任由父亲将她环在怀里下楼去查看情况。直到走到他的面前,特蕾西才看见了这个陌生的男孩,他此刻正倒在地面上,结合着刚才的声音,她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特蕾西看着地上的男孩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她低下身体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看着对方还未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又把特蕾西逗笑了。


即使特蕾西在他离开之后也并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但她看着窗外有些沮丧的又一次回到店里的男孩意外的有些高兴。她不喜欢有人在不经意间离开自己,即使是自己不知道名字的人,在特蕾西还幼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眼,唯一留下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父亲和窗台上郁郁葱葱的芽苗,它还没有长大,特蕾西和她的父亲并不知道这是一盆什么植物,只是听父亲说起这是母亲从集市上带回来的物种,到现在只是长出了一截长长的嫩芽。特蕾西盯着窗外的轻云等待着父亲的呼唤,她能听见父亲和那个男孩的对话,但由于他沉重的口音导致特蕾西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从父亲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对话的内容。她揉了揉自己金色的头发,轻轻的敲击了一下自己的头颅。

“下来吧,特蕾西。”

听见父亲的呼唤,特蕾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匆匆的从楼上跑下,直到站到父亲的身后。她抬起头来看着父亲的脸颊,又看了看站在身旁的那个男孩。

“他是我们的家人了。特蕾西。他是奈布。”

“他暂时住在店里,帮我们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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