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特曼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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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无脑吹,对于旳旳的tribe是酋长chara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刷酋长frisk和sans】
【绿纹大触无脑吹,请不要在下面评论什么关于绿纹的其他称号,要么说杰克,要么叫绿纹,看到其他的删评论没有理由,申明我只喜欢绿纹,也请不要给我看到任何和dw有关的拉郎,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我排dw,谢谢。】
【西木啸风我永远喜欢,我想写其他的cp我会写,请不要刷我小窗强行塞给我什么其他的东西,非常感谢。】
【禁止ky,杂食人士。但也请不要在cp下面刷其他cp,不然就不要怪我骂回去还删你评论】
【对所有角色都很尊重,不要给我刷角色名字之外的其他称号,我不喜欢开玩笑,你这样做在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你成功把我惹到了,不要怪我挂你】
【禁止盗用,如果你想要转载请向我询问授权。如果你看得上我的话】
【请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不然你会后悔】

声明!请看一看!占tag致歉!

最近的更到的第二篇长篇我想我可能会稍微进度缓慢一点!因为有在结合现实和奈布的背景,但最近分析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情况,就是从奈布自身的背景和现实结合中有一些小小的偏差,导致人物后面的剧情可能会和一些实际有出入。但我会尽量再仔细分析一下背景和资料再来和剧情连接起来!这会导致我更新推后(你在说什么呢平时更新勤快吗你?
预计会在国庆进行第三更!非常抱歉!

【佣械】我在未来里看见了你(二)

-独佣械
-偏真实向避雷
-我备份没了我重新写的。
-爷爷,您关注的写手更新啦!您快睁开眼睛看看她到底写得有多丑陋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重叠在一起的柏树树叶的缝隙洒在透明的阁楼窗玻璃上,如同夏日喷泉源源不断的水花一般,晨起的成鸟将自己阔大的翅膀尽数展开,将自己的身躯投身于广阔的天空,一批接着一批成群结队的搁浅在天空的怀抱里。此起彼伏的鸟啼穿过窗户环绕在屋内,像是抬起头颅便可以看见盘旋在头顶欢快嬉戏的稚鸟。奈布很早就起床了,在火车上连夜的奔波和疲惫感在他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尼泊尔边缘的村庄沿着似河流一般蜿蜒前行的铁轨漂泊到这里,远离家乡和母亲的确也让他感到了一丝由心底滋生出的孤寂感,他正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抱着面包圈提着牛奶的行人陆续走过店门,而且十分友好的和那位有着一头金色头发的面目和蔼的钟表店店主打着招呼。

奈布回头看着床的另一边仍然在睡觉的女孩,淡米色的被子和着她呼吸的幅度慢慢的上下起伏着,她稚嫩的脸颊在似枫糖淋流在刚出炉的软嫩的华夫饼上一样,阳光自上而下将希望满满当当的洒在她的头发上,使得那头金色头发是那么的显眼灿烂。在尼泊尔每一个出生的女孩都无法享受到和自己兄弟一样的待遇,在贫穷落后的国家里,女人是与社会隔绝的,她们常以瘦骨嶙峋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但在欧洲这块地方就不一样了,看看这女孩,秀气的脸上无不充斥着对于童年的期待。奈布倾身伸出手将她落下的被子拉回她的肩胛,女孩稚嫩的声音混杂着气音在奈布的耳边环绕,他尽量轻的拿起自己的布包,他不能在这里久留,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安东尼奥说了他们应该在中午的时候在塔楼下集合商量对策,相比记忆力不好的他来说,夜晚的疲惫将他脑海中的钟楼的具体地点磨灭得一丝不剩,所以奈布打算提早两个小时去寻找塔楼的位置。

“但愿这些地方少那么一些钟楼,这样我就好更快的找到准确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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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奈布踏上这座石头做的桥时,他一直踢着的石子在磨光所有棱角后顺着石桥露出的水泥缝隙蹦跳着撞向了街边铁质的路灯下半部分,一声清脆的铁皮的悲鸣之后,奈布的神思被拉回了现实。他并不知道身处什么地方,但对着满地的钟楼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在短短一瞬间内,他体会到了瑞士钟表王国的这一称呼绝不只是夸夸其谈。太阳越发炎热起来,灿烂的阳光下树影斑驳,大片翠绿波涛汹涌得绽放,将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嫣红瓦片藏在影子之下,大片的山茶花在绿荫下绽放,原以为偶尔拂过的微风会像秋日一样凉爽得不可一世,结果却又在瞬时被热浪吞噬,毫无之前的气势。奈布轻轻的擦了擦额头边缓缓下流的汗水,抬起头来看着那直冲天际的巨大钟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heya,让我猜猜是谁会带着如此有型的贝雷帽,我的奈布小兄弟。”

令奈布感到十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的同时却直直撞进了别人的怀里,他赶忙抬起手来将头上的贝雷帽扶正之后一边道歉一边抬起头来看是谁。谁料他正面撞上的就是那声音的发出者安东尼奥,奈布正想询问对方关于昨晚的事情,但他从安东尼奥满脸灿烂的笑容就大概知道他昨晚一定过得不错。最后的鸽群在烈日的笼罩下扑扇着翅膀,成群结队的飞向树荫笼罩着的草地,满地的嫩草草尖尖硬的棱角在火辣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似满地的星辰在回到黑夜之前迷了路,只有仰躺在大地的怀抱里无奈的眨着眼。安东尼奥带着奈布走到了树荫之下,顺带着用手揉了揉要比自己小上两年的奈布。

“我在遇见你之前就遇见他们了。你可真是的小懒虫,奈布。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我们得分散走了,到了参军的年龄我们就会陆续去报道,也许在平时我们还可以见上那么一两面。好了,现在你要去寻找自己的地方了,亲爱的,如果没找到,在前面路口转弯处的酒吧里可以找到我。”

“我真心祝你好运,奈布。”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这是奈布看着安东尼奥越走越远的背影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的一句话,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他才刚刚离开了钟表行,接下来的日子他可以去哪里,也许可以去街道上做一个贩卖报纸的报童,也许可以去找安东尼奥,也许可以回到那个收留自己的男人身边。的确如此,现在这番情形对于奈布来说有太多的选择了,他从落后贫穷的雪山深处来到这里,在那里不要说是报童,就连邮递员也是一个罕见的职业。话说到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又能干些什么,奈布闭着眼叹了口气,继而又抬起算不上柔和的光芒照耀着他的身上,与之付出的便是沾湿的军绿色衬衫,本就深沉的衬衫经过汗液的浸润更加显得突兀刺眼,他又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走过的石路,每一颗镶嵌在路面上的石子都指向了他跑过来的地方,仿佛在指引着自己重新回到那家店里,和那个男人和小女孩作伴,度过自己剩下的几个春秋。奈布的手指弯曲着,紧紧抓住挂在身上的布包,再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他顺着来时的路径踏上了自己“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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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一直在想,这个突如其来陌生的男孩到底是谁。在那一天的夜晚,她和父亲正在一起坐在阁楼的窗子旁边细数着外面的星星,那些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黑夜想用双手遮住亮白色的星星,但却无法遮住所有,就像母亲的瞳眸中不可掩饰的光芒。特蕾西托着脸颊,长时间的活跃让她的精神有些过于疲惫了,她迷迷糊糊的靠在父亲的怀抱里听着父亲讲述着童话故事。就在特蕾西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巨响将她从梦境中拉回现实,她揉搓着双眼任由父亲将她环在怀里下楼去查看情况。直到走到他的面前,特蕾西才看见了这个陌生的男孩,他此刻正倒在地面上,结合着刚才的声音,她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特蕾西看着地上的男孩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她低下身体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看着对方还未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又把特蕾西逗笑了。


即使特蕾西在他离开之后也并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但她看着窗外有些沮丧的又一次回到店里的男孩意外的有些高兴。她不喜欢有人在不经意间离开自己,即使是自己不知道名字的人,在特蕾西还幼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眼,唯一留下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父亲和窗台上郁郁葱葱的芽苗,它还没有长大,特蕾西和她的父亲并不知道这是一盆什么植物,只是听父亲说起这是母亲从集市上带回来的物种,到现在只是长出了一截长长的嫩芽。特蕾西盯着窗外的轻云等待着父亲的呼唤,她能听见父亲和那个男孩的对话,但由于他沉重的口音导致特蕾西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从父亲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对话的内容。她揉了揉自己金色的头发,轻轻的敲击了一下自己的头颅。

“下来吧,特蕾西。”

听见父亲的呼唤,特蕾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匆匆的从楼上跑下,直到站到父亲的身后。她抬起头来看着父亲的脸颊,又看了看站在身旁的那个男孩。

“他是我们的家人了。特蕾西。他是奈布。”

“他暂时住在店里,帮我们看店。”

一个简单的快乐分享,今晚更新lof

【西木和啸风】我不允许没有人吃这对!

-只要你喜欢西木和啸风,我们就是好朋友!-
-重发的东西-
-真的好吃呜呜呜呜-



“你真的想要这样做吗,留在人间,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睁大双眸唯有盯着他看。




这还只是从地狱出来的第一个星期开头的第一天,恶魔们从地狱里被齐齐放出,脑袋里唯一想的就只有到达各自以往统领的地域然后继续自己的统领,说起来也真是让人兴奋。立于地狱门前悄然扑扇着双翅,继而停下探身站在一块岩石之上,停止划破空气的双翅收到身侧,刚想踏进地狱门转念一想继而张开翅膀交替环住自己的身体,黑气魔法顺着手臂环绕而上直至淹没,黑气所带着的掩气能完全掩盖了自己身上那般恶魔一样的气息,缓缓落地抬起眼眸颔首看着像是人类一样的手掌,牵动神经依次收回自己的五根手指。勾起嘴角盯着自己身旁的人,果不其然,他也和自己想的一样,看着他逐渐变换的模样甚是感到新奇。抄起双手环胸靠在淡绿色的门框上,张开五指随手牵住小块石头,便就开始把玩着手上的土色石块。

“喂,啸风,我说你需要做什么过多的改变吗,你只需要现在回到人间去,然后找个地方继续准备统治世界!”

说是调侃一番实际上也没什么过多的动作,等着他装点完之后制住五指狠狠捏碎了石块,紧接着便就直直穿过地狱门来到人间,不得不说,还是这边会感到更加舒服啊。抬头仰望着蔚蓝的天空,依旧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天空了,只有几缕脱离了群体的云丝慢慢悠悠的飘浮在上面,不同于自己刚到达人间时那样,现在高楼对于以前来说已经增加了很多,赏心悦目至极。抬手抚着下巴反复揉搓着也不知道要思考些什么,揉搓了一下双手继而转动手指唤出黑气,正想要将收入皮肤的翅膀唤出以便自己能够好好享受这天空浴,突然手指感到一丝压力,转头却发现那人也从自己的地狱门中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何时探手拦下了自己的动作。皱起眉头盯着正埋头整理衣物的同伴甚是感到奇怪,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迫于压力压下手腕制止了动作,微张口齿将心中的疑虑尽数吐露出。

“hey,啸风,你怎么也从这里出来了,不是说一扇地狱门只能出来一个的吗。”

‘我应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西木,恶魔被解放了,所以现在地狱门都已经没有用了,你管它能出来几个的。’

侧过头颅双眸将地狱门关闭的整个过程尽数容纳,叹了口气转瞬之间那股兴奋便开始活跃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看看,蓝天就在眼前,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天空下翱翔,没有炙热的岩浆,没有无尽的痛苦,可以感受云丝划过翅尖,纠结在翅页下的柔触,呜呼,可以欢呼起来了。吸了口气将身体中流淌着的兴奋之情收集起来闷在心中,抬手摇了摇手腕想要身后的人跟上自己,好一起去找个地方划分领地,咧开口齿睁大瞳眸狠狠盯着天空,像是下一秒就要霸占阔达无际的地域。探手张开五指想要抓住他的手掌,却意外的探了个空,有些奇怪的回过头来,只看见他将卫衣的帽子抬起将他自己的脸颊完全遮掩住,埋入阴影之中。

“你想干什么,啸风。”

‘和正常人一样,记住,我说的是个人,而不是恶魔,西木。’

“什么?我不是很明白。你想想一个人类一样?”

稳住身形弓起背脊靠在水泥墙上,粗糙的质感衬着自己十分的不适,也只是回过头去打量了一下墙壁便快速回过头来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言论会来自一个曾经统治过墨西哥的恶魔,像一个普通人那样,这意味着恶魔要屈下尊严和人类打成一片,简直不可理喻。所有恶魔生来就高人一等,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皱起眉头伸出手抵住他的肩膀,前倾身体双手抬起掠过他的身体撑住另一边的墙体,虎牙相互交错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响来表示自己的愤怒和不解。面前的人形恶魔没有任何表示,也只是抬起他宽大的双手附上了自己的面颊,细嫩的皮肤感受到别样的温暖有一瞬间让自己失了神,很快摇了摇头回过神来继续看着他,面前的人探出的炽热气息打在自己的面积上,眨了眨眼睛微微低下头颅不再直视他的眼睛。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没必要想清楚,即使岁月的史书被修改过,我们还是回到了那里,还记得吗。炙热的岩浆在空中炸开,飞溅的火花绽放在我们的皮肤之上,虽说没有痛觉但也很难受不是吗。’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我讨厌地狱,相比做出事情让自己早晚被关进去,不如现在就好好的像个人类一样生活享受人间。西木。’

“凭什么?我们完全不用回去,只需要消灭那些人。”

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不再向开始那样平静,五指握成拳状,过度的发力致使骨节开始微微发白,产生出咔擦咔擦的骨头摩擦的声响。站直身体,将双手揣进裤包之中低头看着地面,正对着自己视线的是一个浅坑容置着些许雨水,这里刚刚下过雨,在浅淡的水花反射下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天空上划出的淡色彩虹。神经不断冲击着头脑,念头也曾这样被打消过,即使自己知道也没有办法挽救,能做到的也只有顺其自然,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也没打算继续和面前的人争吵着什么,伸指拉下他的兜帽张口带着浅淡的语气直击他的双耳。

“醒醒,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你没有明白,西木。我们出来过两次,记得吗,本来只有一次机会的,但我们多了一次。我们最后还是回去了。善恶相论,如今再去责怪那些不死神明,没用的。’

‘我没有强加在你身上,这都随便你。’

看出了人想要走的架势,侧身让出一条小道也不拦着他离去,乌云在头顶逐渐盘踞,多份云丝相互摩擦带出些许雨丝,抬眸将人的身影纳入眼底,伸手想要拍上他的肩膀,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抬起左手附上右手臂弯,侧头将头颅轻轻靠在肩膀上。点滴雨丝划破天际打落地面,因低下头而暴露无意的后颈被雨丝无情的击点,刺骨寒气通过皮肤转入骨骼,虽然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毕竟现在身为人类脆弱的皮肤使得体感过于敏锐。拉了拉卫衣的领子转身朝着小巷的另一边看去,单薄的雨丝掉落在地面激起阵阵水花,雨珠散开变为薄雾附着在空气之中,人群在这世间涌动着,隐隐约约闪现在层层雾气中,迷茫不清。突然感到头上一阵沉闷身体也跟着前倾,迈出脚步稳住身形正想回头看看是那个杀千刀的家伙,却不料那人猛地一拉反倒是自己跌了个踉跄。皱起眉骨快速抬起头来想要将喉咙中憋出的辱骂字符抛空而出,对方的话语倒是逼迫自己将所有句子咽回肚中。

‘走吧,西木,我没办法关住你,我的天空不够大,容不下你的那颗想要自由的心。’

梗塞,五味杂陈皆沉淀在胸中,随着被雨水衬得火热的血液翻腾奔涌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抬起双手迎着雨滴拉起兜帽,转腕伸指接着刚才的动作唤出黑气,阴黑云丝自身旁环绕而上,止于背心处唤醒收入皮肤之下的翅膀,带动翅根并起双翅划开气流,凌驾于空中微微低头再一次盯着他,此时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应该如何挽留他,目光四处寻找着他,直到最后的背影融入薄雾中再也无法找到。并力而发直冲冲的朝着天空上沉淀而下的乌云冲去,翅尖骨质物交错最终划破纠结在一起的云丝,破开雨云停留在了云层上方。

“管他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简直无理取闹。”

“反正,天空有的是。”

【佣械】我在未来里看见了你(一)

-遵循楚恹选手叫我不要弃坑,我就写了
-偏现实避雷
-独佣械


如果你是出生在喜马拉雅雪山所笼罩着的,名叫尼泊尔的穷苦的地方,那么只要你是一个活泼强壮的廓尔喀男性,出去为家人谋一份能够让他们吃饱穿暖的工作,就是你作为家庭成员的一份职责。在这个贫穷的国家,没有一点能力生存就和被人唾弃嘲笑的废物差不多了,即使你的思想为你编织出一个精巧而又完美的世界,但不出几天你就会因为碗里的那一点豆类食品将整个虚构的世界砸得支离破碎,然后独自蜷缩在黑暗的角落抱着如同玻璃碎片般的残骸啜泣。在这里你要过早的接触整个世界,在童年时期不会存在一点童真。

但上天不会就此扼杀在这里生存的所有可能性,古代廓尔喀人们的勇猛令世界自豪,这样就已经为自己的后代子孙打下了一片江山。勇士们用鲜血和本性将族名骄傲的刻在了属于英雄民族的墙面上,英国人和尼泊尔签订的条约,于是便成为廓尔喀的勇士们的另一个出路

——那就是成为一名为英国服务的佣兵。

奈布萨贝达在青年时期就不得不为了家里的生计出去打拼,即使他才刚刚度过了他的童年。没有人逼迫他,而是一切都由他自己决定,听到这个消息的母亲相比平时来说高兴得很多,但是一向疼爱儿子的她满是眼角纹的双眸却在她再一次拂过儿子额头的时候泛起了泪花。对于她来说,奈布是家里唯一的希望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于是在离开的那天,她特意用家里为数不多的食物给奈布做了一些路上的备用食物。她偷偷的将奈布从一同出去的青少年的队伍中拉了出来,说了几句叫他注意安全,然后亲吻了他的额头。

“走出去,奈布。不要留恋这里,千万不要回头,因为只要一回头,就注定再也出不去了。”

“愿牛神保佑你,孩子。”


所以就在奈布坐上离开尼泊尔的火车时,他一次也没有回头去看生养自己的地方。他咬住了牙,准备独自面向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和其他廓尔喀人一样,在到达参军年龄,他们要在外面独自磨练自己,也就是说,这列火车不能载着他们去那个让他们一下子可以挣比家乡一年收入多上几倍钱财的军营,只能带他们去充满了无助和孤独的外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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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安东尼奥,我们在这里停下吧。”

在吃完母亲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块干粮时,奈布选择了一座算是给他留下了还算不错的印象的城市中,然后再想想应该如何安居下来。火车站的人算不上多,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拥挤,或者说在这个时间点没有几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奈布就近找了一个木制长椅慢慢坐下,继而双手握住细长的布绳,带起些许气力将斜挎在自己身上的布包取下,他低头看着满是补丁的布包只是滚了滚喉咙什么都没打算说。远处熙熙攘攘的灯光在火车出站拉响鸣笛时所涌出的白色烟雾下显得有些无力,似贪得无厌的怪物一样,烟尘继续吞噬着灯光,飞速的沿着轨道朝着不知明的目的行驶而去。

奈布被鸣笛吸引了注意力,抬起头来只有看见远去的火车,唯留下他和几名玩得较好的同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除开现在自己呆在的地方,周遭的风景也就只有在灯光下明晃晃的铁路,说是风景倒不如说就是漆黑的一片,只有远处楼房中的小户中还有点点灯光。尽管这些灯光在大片漆黑中显得渺小,但至少告诉自己,还有人并未进入梦乡。奈布叹了口气刚想要把布包放在椅子上,而自己则侧身想要躺上去,一声粗犷苍老的声音自旁边传来,奈布仰起头颅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只见一位中年男人站在自己旁边,而且操着一些自己不是很了解的语言。

“我很同情你们,孩子,但是你们不能在这里过夜,快走吧。”

奈布只看懂了他指着自己和同伴们,继而又看着他指着门口。他明白这个男人想表达的是他们在这里过夜本身就是有违规矩的,突如其来的逐客令让奈布一时没了主意,他只好转过头去看着与自已同行的伙伴安东尼奥以示求助,本来就在对面长椅上正在擦拭着自己鞋子的伙伴似乎也听见了这位看起来就像是车站站长的人的话,他在奈布抬头的同时用他那双褐色的眼睛与奈布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他摆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皱眉。站长并没有太多的耐心等待这些青少年们离开,岁月用刀一刀一刀的将他削瘦,然后派遣死神给他做了一个保护罩,这意味着就算只是夜晚的寒冷,也甚至可以要了他的命,即使他命本不应该如此。奈布在站长急促的驱赶下只是在一次背上了自己的包袱,先一步他站起来的安东尼奥已经唤醒了同行的伙伴,奈布用双手紧紧的握住这只唯一从家乡带来的物品紧跟在同伴的后面离开了车站,在脚踏出门槛的那一瞬间,他还有些留恋的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车站。这是他唯一能记起自己怎么到达这里,能回忆起家乡和母亲的地方,但他此刻必须要离开,就像他当初离开母亲一样,不得留恋。

“好吧,我会想念这里,就像我想念母亲一样。”

“至少在我们找到安身之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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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洁白的月光为大地披上一层白纱,人们都说,月华是上天给予人间的礼物,会指引着迷途的人找到自己的归属,会带领旅人踏上征途的步伐,真是希望如此。皎洁的圆月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高高挂在天空,用她美丽柔和的月光带着人们进入梦乡,引领着一个个梦想升上高空,而被迫外出的孩童只有在大街上寻找能暂时安定的地方。夜晚的瑞士相比平时来说也算不上寒冷,尼泊尔雪山给予他们的御寒能力比平常人要强上不少,奈布还是拉了拉衣袖紧紧跟在众人身后。走在最前面的安东尼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造成几个人差点将他压倒在石板上,很可惜的是紧顾着环顾四周灯火通明的小镇而盲目行走的奈布一回头便撞上了走在他前面的同伴,霎时疼痛自鼻梁处传来,辐射状的从鼻尖扩散向整个面颊,他皱起眉头低下头去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受伤处反复的揉搓着试图减轻疼痛,逆着同伴们着急的询问奈布抬起空出的手摇了摇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事。安东尼奥算不上稚嫩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由于至始至终都是家庭最不重要的地位让他过早的接受现实,这里几乎没有人比他更懂得怎么生存,所以一行人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的计划,没有其他话语。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要是一群人一起走的话铁定今天只有睡大街的份了,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伙计们。”

“明天中午我们在那座大钟下集合,懂了吗伙计们。现在各奔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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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呢?

面对着人员稀少的街道奈布只是靠在一家钟表行的玻璃门上做个短暂的休息,他盯着街边的路灯,拥有着米黄色翅膀的蛾子扑扇着翅膀绕着路灯一圈一圈的转着,不停断的用它们的细小触角去触碰有着玻璃罩的灯火,等到温度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才收起翅膀蹲伏在玻璃罩与灯泡的连接处,就着自己小巧倒身躯拼尽全力不顾一切的将自己挤进去,随着灯光的暗淡它们最终将生命付之一炬。奈布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像是飞蛾一样终身寻求光明,最终将自己泯灭在火焰之中,燃尽自己最后的光芒,他还没落魄到那种境界。背部的酸痛迫使奈布伸了个懒腰,他原本以为已经被上锁的玻璃门突然因为受到压力而大大以推开的方式打开,失去了靠背的奈布一下子狠狠撞击在了地面上,肉体与地面相撞发出的钝响,不过几秒之后酸楚蔓延至全身。玻璃门后撤的异动击响了挂在顶部的铃铛,飘渺无序的铜铃声在店内环绕着,深沉而又清脆持续。

“嘶……”

还未休息的店家似乎听到了铃铛声响,一阵急促的脚步踏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的吱嘎声后了无声息,等到奈布身上的酸痛一点点消失的时候,他才能慢慢睁开眼睛打算查看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张对于他来说倒着的人脸突兀的出现在视野里。还未来得及作出吃惊反应的奈布却被一双稚嫩的小手压住了脸颊,斜眼看着刚刚未来得及地方却发现有一位金铜色短发的小女孩将手压在他的脸颊上,她整齐的牙齿从微微张开的唇里露了出来,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承载着无尽的快乐,真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还有这么小的孩子深夜还会在这里呆着。

“你好啊,孩子。这么晚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直起腰身坐起来的奈布此刻还感到有一丝头晕,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沉稳的男音自背后传来,奈布转过头去看着面前这个将小女孩抱在怀里的男人,从他的衣着上来看应该是钟爱钟表的男人,不然不可能这么晚还在这里呆着,也许在做什么修理钟表的工作。奈布匆忙的站起来,抬起双手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冠,顺着男人的询问只得慢慢抬起头表示自己对于这么晚打扰人的歉意。

“我很抱歉,先生。我是从远方来的,今天刚刚到这里,在这里还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想在这里找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好明天找个工作。”

“我想你可以暂时留下来,孩子。”

说完自己来意的奈布微微欠身正准备转身离开这里另寻出路被那男人叫住,奈布也许永远都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顺利的留下来,自心底他已经萌生出了睡大街的想法,毕竟刚刚路过的小巷子里有一些看起来还不错的纸箱子。男人抱着那个小姑娘领着奈布上了楼,一间较小的房间就是这个男人夜班所在的地方,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台子上放着一些精密的器械,暖黄色的灯光从上流淌下来,照耀着摆放在工作台上的机械表,这倒和奈布想的差不多,他会在这里加夜班。还在打量着周围的事物的奈布被人领到了旁边的小床上。男人轻轻的把女孩放在床上,继而直起身体来将奈布的神思拉回现实。

“孩子你要在这里将就一晚上了,这是我的女儿,你可以和她睡在一起。别担心她不会打扰到你的。”

“她叫特蕾西。”

随手练笔

湛蓝的海域拥有着透彻的灵魂,像是从天而降的蓝色奇迹,随着于金黄色沙滩接触的距离,海水自清澈慢慢转向深邃,海洋生物在这里静静的舒展着肢体,在深滩处生长成为森林。远处的海洋被初生之光渲染成为暖色,近处泛着白沫的浪花吞吐着闪耀的沙滩,穿过云层的光芒被像是只要有风尘拂过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的轻云染上了一层单薄的白纱,将绵绸似的柔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然后拉长,直至渲染住整个闪耀着的沙滩。

上帝将一丝柔光散开,轻轻的搭在姑娘的玉足上,像是挑逗,又像是抒情。我从未见过这样一位姑娘,父母给予了她淡褐色的皮肤,天使祝福了她犹如被染成黑色的山间溪流般的头发,不规则的波浪卷像是海洋的馈赠。阳光绽放在她褐色的胸脯上,红色细绳紧裹着她的腰身,她就这么站在海岸边,如同降落在这个世界的女神。我恰步上前用我的双手从后面搂出了她的腰,然后架着她在空中转了个圈,慌张铺满了她黑色的眼眸,紧接着的惊喜是出现在我把她放下的时候。她启齿对着我勾起了她的唇角,那笑容如同樱草满铺的草地接纳了所有的阳光,在绿色的海洋里轻快的眨着眼睛。

依稀记得西班牙廉价的啤酒在胃里沸腾,灼烧着身上的每个细胞的感觉,如果这样来形容每一个人,那她绝对是上乘的还未开封白兰地,因为她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足以让所有人为她痴狂。我揽住她的腰身,闭眸轻吻她垂在耳鬓的每一丝卷发,继而拿出来从山崖边摘下的山茶花轻轻别在她的发鬓之间。那朵山茶花来自一束幸运存活的山茶树,独自竖立在两座沿海山丘的缝隙之中,也许这正是为了这位自遥远的曾经征服过海洋的狂野国度的少女而热烈的开放。

我亲吻她的鬓角,亲吻她的脸颊,我亲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但从未亲过她的嘴唇,因为如果我亲吻她的嘴唇,那我就看不见她的微笑了,那个足够让所有人感受到西班牙最纯正热情的笑容,正是她本身所独特的。我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踏在淅沥的金黄色沙滩上,她扭动着腰肢,一双姣好的褐色脚踝在隐约中踏着舞步,翩飞的裙翼如同阵阵红色浪潮卷席,翻着白沫的海水上涌继而湿润了她的裙摆。她开心的笑着,好像回到了西班牙慢萨纳雷斯海岸的地下赌场端着啤酒旋转着避过醉酒的赌徒。

我看着她的一切,目光如狼似虎的企图包括她的所有,我低头亲吻着她金色的手环,最后还是吻上了她似有包含西班牙整个国家热情和美丽的双唇。我的双手不自觉的在一次搂上了她的腰肢,直到她的双手也搂住了我的脖颈,我知道了她等待这一刻等得太久了,我在沉醉于蜜糖中的最后一秒,看到的是薄纱搭在她的面容上,半闭半睁的黑色瞳眸闪耀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山茶花被初生的阳光沐浴着,似有金粉点缀一般。

我知道,

我们都等这一刻太久了。

【西玉向】Shall we dance

*在热闹的日子里,只需要平视和俯视,而对于孤独的云霞,必须抬起头来仰望。

“你应该看看她那副表情,就好像是被抹杀了希望一样,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仍然想看看她那副憎恶我的表情,你知道吗,就像是想要把我的骨头嚼碎咽入她的肚子里似的,很有趣不是吗。啸风。”

自己不会清楚为什么地狱门无缘无故的全部开放,也没时间去认真思考研究出到底是为什么。当脑子还沉浸在被释放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双翅被迫紧贴在背后即使自己使出全力也无法开启,皱起眉头转眼看向同自己一起出来的兄弟姐妹们,神思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个字符,假使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铁定是圣主那家伙的魔咒出现了漏洞,导致自己和兄弟姐妹们可以重回人间但却失去了施展法力的能力。现在都无所谓了,既然来到人间那么还是要把那笔欠下的账还上才对得起自己,在和兄弟姐妹们短暂商量之后决定各奔西东去寻找解除魔咒的法术,这就是为何自己可以和啸风悠闲地躺在那女孩所在的学校对面的茶餐厅的椅子上愉快的喝着果汁的原因。

学校的毕业典礼被专门设立在了炎热的夏天,为的就是让那些找到男伴的女孩们可以穿上她们最漂亮的衣服,然后牵着男孩子们的手,慢慢的转上几个圈,使得那些闪亮的裙摆可以划上一个圆满的弧度。没人会把那些什么舞会开在白天,毕竟女孩们喜欢在晚上和她们的小男朋友坐在一起。

惊心动魄的日轮将光芒收敛,落了下去,落到高大的建筑后面去,浅灰色的疏淡天空开始逐渐加深色调,就好像是某些多事的画家多添上的几笔黑色颜料。今晚的天空迎来了最初的深沉曲调,东方接纳没入山野的夕阳之后,也释放出了它湛蓝悦目的魅力,一颗不事炫耀的明星伴着一两颗星星,在天空中颤抖着。微微勾起嘴角,将左脚搭在右腿之上后靠身体甚是舒适的倚在椅子上,微偏身体手肘抵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探出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玻璃杯壁,百般无奈叹了口气继而低下头来轻轻抿了一口面前的冰饮,杯中的水花带起波浪,冰块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抬眼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试图来回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一段尝试后干脆直接转过头来向一旁的人讲诉着自己的想法。

“很有趣不是吗,当然你不会知道,啸风。从门里一出来就看见圣主那张臭脸是不会好受的。”

抬手捂住嘴唇只是轻声笑了笑表示自己的嘲讽,未等人反驳自己只听见身后那一声又一声急促的车笛的鸣叫,皱起眉头回过头去打算查看到底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打扰自己的兴致,猩红色的瞳眸却在一瞬间之内锁定到了从车子上慢慢走下来的女孩,熟悉的橘色卫衣和黑色顺发,猛然直起腰身挺身坐起来,指尖划过因为低温而形成的水珠只是下意识的收回了手指,张开五指斜手制止住人想要说出的话语。微张口齿露出齿关紧接着斜过眼去看着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那人只是默默低下了头颅继续搅拌着服务生为他端上来的茶饮,抬手拿过桌上的纸巾将手上的水滴擦拭干净之后双手撑住椅把手站起身来,转动手腕讲那整洁的纸巾揉成团状随手扔在了一边。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接近那车辆,等待着女孩失望的朝着家人们挥手之后独自一人走向校门,低下头加快脚步跟上人的步伐。

“hey,你的舞伴呢,小玉?和你的忍者一起来吗?就像这样,嚯,呵!哈哈哈哈哈。”

站在离人群不远的地方看着以一位偏黑肤色的男孩为首的一群人将那女孩团团围住,看得出她想要躲开这些霸主但却又那么显得无济于事,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那男孩应该叫做小柱,是自己见过并嘲笑过的对象。稍稍斜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继而轻哼一身慢慢悠悠的走上前去,伸出右手直截了当的从人左边靠近人,舒张五指在附上人腰部的同时拉近自己和对方的距离,微微抬起头颅低眼笑着看着还不知所措没反应过来的女孩,轻张口齿带有嘲讽一般的对着刚才还在嘲讽的一群人压出喉间字符。

“你好啊,小柱。我是小玉的舞伴,我们见过的,我叫塞姆,我姓贾。”

“啊,听你这么说倒是让人很想知道一件事,你的舞伴呢?旁边那个男孩吗,还是说是你妈妈?真是可惜啊,那么多女孩你却偏偏这样选择。”

趁着自己转移开了众人的注意力,怀中的女孩才开始有些不安的挣扎起来,除了伴随着怒气和一丝羞涩之外还有一阵嘀嘀咕咕的喃语,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她叫着自己的本名。本身自己就不是什么耐得下心来的家伙,只是加大手上的气力侧过头来将嘴唇靠近人的耳朵,微微仰头小幅度压低声音对着人耳朵吞吐着字符。

“听好了,小玉。这是我欠你的舞会,这支起跳完我们就再无瓜葛,只是单纯的为了消磨时光的一点小活动而已。”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舞伴,我是塞姆,我姓贾。记住了吗?”

揽住人的腰肢不慌不忙得随着人群进入礼堂,霎时恶趣味的探出空余的一只手勾成爪状钳住人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眼神恰好在一瞬间对上另一双琥珀色的双眼,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着生理泪水的琥珀色双眼更加明亮,甚至可以在之中找到自己的影像,深思突兀的被魄色拉向远方,直到人用手扼住自己的手腕才缓过神来,放开扼住人下颚的手,放缓语调甚是算得上是温柔的对人开口。

“还有啊,小玉。”

“你的眼睛,真漂亮。”

“OK,now,Shall we dance?”

*今夜的星星,真亮啊。

(杰医向)玫瑰离歌


她不是一位真正的医生,因为生为一名白衣天使,手上不应该占满鲜血。

我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好像看见了南丁格尔一般,没有一丝血污,洁白得如同未被沾染过得羽毛一般,那个女人,长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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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总是那么的无聊,在无穷轮回的“游戏”之中,每天走着同样的路,受到同样的侮辱,即使是一杯红茶的时间都不会剩下。在这里没有所谓的白天,从醒来到睡去,都是永恒的黑夜,空无一人的大厅里不断回响着镜子破碎又复原的声音,群鸦扑扇着翅膀从屋顶起飞,用锐利的翅羽划破天空,将一闪而过的黑影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映照在地面。蛛丝在屋顶的角落里纠结着,可怜的猎物已然被大腹红蛛严实的包裹在虫茧之中。微风自窗缝中掠入,刺骨的冷意拂过破旧的大厅,墙壁上还散发光芒的火焰被突如其来的到访打乱了阵脚,最外层淡蓝色的火焰得到阻力,开始吞噬剩余的暖色烛心。

茶水蒸发而且泛白的气体被打乱了上升的线路,微微睁开双眼通过面具眼部的缝隙看向洁白的茶杯,红茶茶叶还有些许漂浮在红色的茶水之中,却在逐渐失去波纹修饰点清澈茶水中隐约可以看见脸面上波动着的绿色液体物质,突然失去喝茶的兴趣干脆就握住茶柄缓缓的放置在一边的桌子上,一手托腮另一只被塑造成触肢的手搭在椅把上。循序着咔哒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门侧,一位又一位的求生者接连入坐自己的位置,侧头轻哼一声不料引起了一位求生者的注意。像是一位早已预见未来的占卜师一样,她面向着自己的方位勾起了唇齿,紧接着就睁开了她鲜红的瞳眸。


*像火焰点着了万里草原,又似鲜血染红了大地,凤凰在她眼里化为灰烬,却又在她的笑容里重生。我能感觉得到,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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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来临,虽说没有轰轰烈烈的倾盆大雨,但怎么说淅淅沥沥的雨点都会消散了庄院周围的雾气,看着周围似有似无的薄雾轻轻叹了口气。雨丝在触肢上汇聚,聚集成水花沿着暗绿色的手臂滑下,最终绽放在稀疏的枯草之间。

*目前还有两个人,除去不幸在开头遇见自己的那个倒霉家伙,还有的就是死在一位小姐,那么剩下的就是——

那位医生和一位负伤的雇佣兵。

循序着鲜血延伸的方向不慌不忙的走着,即使现在只剩下一台电机就可以打开大门,轻轻勾起嘴角微微张开齿关将压在喉咙之中的音符尽数吐出,每一次迈步就会激起水花,即使隐身之后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随着一路上血液的增多心里早已料到那位雇佣兵去寻找另一位剩下的医生。雨丝绵绵飒飒的浸入衣物之间将之于身体紧密相连的感觉的确不好受,只想快速结束这场胜负已分的游戏回到自己的房间换掉这身衣物。前两位死去的求生者的血在沾上触肢的一瞬间便被这散发着腐尸气味的暗绿色藻类贪婪的吸收殆尽,被嵌入之间的手指只要微微伸展,便可以触碰到那些冰凉的液体,像是拥有生命的物质一样。

*他们在不停的流动,他们需要鲜血滋润色泽,而我也需要。所以我要快点找到他们,这样我才能让这该死的暗流安静下来。安静一点,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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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上天所眷顾的那样,在那唯一剩下的电机还未修完之前就已经找到了他们,毕竟鲜红的东西总是能在依稀的薄雾之中看的真切,站在稍微岩石之后慢慢隐去身形,左臂触肢像是感应到附近的血液一般开始跃动起来。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那位医生并没有打算做到自己的责任给予雇佣兵应有的治疗,而是一心一意的破译着电机密码,那么,只要趁着这个机会将那只有半血的雇佣兵解决掉,那么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了。等待着完全隐身之后才一步一步向前迫近,军人天生的敏锐使得他开始查看附近,如果现在要绕上那么一圈从他后面突袭,那么很有可能那医生就把点密码破译开来了,皱起眉头思来想去也只有直面硬上。

“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吧,雇佣兵。”

“请允许我为你演唱一曲,”

“玫瑰的离歌。”

*也许他永远也不知道我的下一步动作,也许他知道,但我只是知道,现在,我赢了。在我将刀刃转向那个医生的时候,他出现在了我面前,用他最后的无用挣扎,为女士赢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当密码解除的防空警报从远处的钟楼响起,抬起头颅看着那群乌鸦扑扇着翅膀腾空飞起,似利剑一样穿梭在黑夜中又不曾去划破。当暗绿色的液体将喷溅在手臂上的鲜血完全吸收之后,才弓下身体伸出双手,右手揽住人腰部,左手触肢穿过人双腿自膝盖处抱起,不紧不慢的直起腰肢站在原地,微微低头自眼部面具缝隙盯着人。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恐惧,像是早已明白死亡但又十分畏惧死亡的矛盾体,站立在椅子面前,腾出一只手来将束缚在上面的荆棘扯开,触肢微微倾斜将他狠狠的摔在椅子上,松开手的同时能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混合着雇佣兵沉重且充斥着痛苦的喘气。抬眼看向面前的大门,只见那位女士站在大门口等待着什么似的,那双鲜红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双眼睛里充斥着的不像是在仇视,反而隐藏着一丝笑意。

“好吧,女士,这一局是您取得了胜利,但如果您再不走,我可是要将您放到另一个椅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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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羽毛飘向土地,羽毛飘落到混浊的褐色水面上,羽尖轻点出一片涟漪。

那双美妙的翅膀被天使自己折断,献血混合着泥藻勾勒出了怪物,在他重生之时,天使拿着一副面具对他说道

“戴上面具,你就是只忠诚于我的杀人鬼了。”

*我并没有像我说的那样做,那个医生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笑容在那雇佣兵离开场地时在她脸上完全绽开,她告诉我,终有一天我会看见的。更或者是——看到我自己。我们是同类,不同的皮囊,但有着相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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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的离歌,唱给失去生命的倒霉人,

也赠与丑陋的皮囊下,渴望鲜血的灵魂

(非遗)交换礼物

#是这样的,总觉得只留帅哥一个人的也不好,而且会让大家觉得不好看得,没有剧情,还是决定重新发出来这一篇,打扰了!


深冬。

晨叶未展,夜半寒气逐渐凝结成露珠停留装饰着叶尖,只是微风拂过,便就将之打落,绽放于地面。骨节扫过茶盏,只手带起杯碟抵唇押下一口,置放已久而开始变凉的茶水带来的夹舌涩苦折起了眉骨。抬眸前往,视线略过白梅直击远处青园,说是这深冬,未被沾染融雪之白的便就只有那青园。

“到也不乏兴趣去走一走。”

手中盛着茶水的杯盏敲击木制桌面发出清脆声响,垂头伸手提起耷拉在身后木椅上的藏青色外袍,即使自己无数次提醒那孩童自己是个骷髅,温度寒冷与否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迫于无奈还是应了她出门一定穿上长袍。低头将面骨埋入毛领,轻微搔痒引得面颊十分不适,略微皱起眉骨抬手缓缓推开木门,抬腿直跨过门槛现身室外。垂眼任由着那寒风凛冽刮过撩起长袍,园中白梅相互衬应,藏青色的袍子也着实扎眼,伸手揽起挡路梅枝不慌不忙的前行在雪中。

早年。

雪已经落得差不多,像是把一年的量都下完了,那青园倒也无什么不寻常之处,只是这通商之人要去得些利润必然会通过这地,因此这里倒也不乏有些小物件惹得游人垂惜。说是叫这青园,不过是春天来得较早罢了,双手后背慢慢悠悠的走在小路上,燕白珠孔也只得盯着这满地的小首饰看,微张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发出的却只有轻声的咋舌。

抬眉望前,目光正对上同时抬眼的商人,紧了紧衣物干脆起步向他走去,迎上自己的,是他手中的茶盏。伸手接过杯盏盯着荡起波澜的茶水,抵唇抿下一口任由苦涩在口腔之中延伸,正想皱起眉头好好生生的说上几句调侃语句,但这茶汤并无想象之中的青涩,舒展眉头甚是满意的再一次押下小口茶水,怎得说对方也是个茶叶商人,茶艺之好并无什么不对。正想开口赞扬一番却被他问候家弟之语硬生生打回肚中,难以言说的回答迫使戏精微卷舌尖将平舌音转为翘音发出口齿带着叹气声回荡在四周。

“常与那家伙斗嘴,生了间隙。”

风渐大,随身长袍飘起发出阵阵沙沙声响,这倒也提醒了自己该去接那女童回园子了。正当思绪拖着自己离开这里直奔那火焰老板的小店时,无意之间瞧见了那纹着白梅的折扇,不知为何心生欢喜,也许也只是太像自己丢失的哪只。从怀中钱袋中取出两三枚钱币伸手放入人手中,矮身拾起那把扇子,指骨摩挲过扇柄褶皱,感受着被人仔细雕刻而出的梅花纹路,得到人提醒便微身鞠躬告辞了那人。

“茶艺,熟悉的名字,听谁唤起过不是。”


腊月廿四,小年。

今个儿班主倒也没说什么,草草丢下一句封箱便就匆匆忙忙的跑去呼应其它的怪物,叹了口气看着镜中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答应了那女童今日替她出演,看来她来这里的这些时日也得到了班主不少的青昧,却不料封箱前几日不慎跌入水中,染了严重的风寒,瞧她可怜也便答应了此事,谁知却领到了这样一个角色——虞姬。

抬起眼眶甚是熟练的拿起了置放在镜子前面的艳色眼红,探笔直曲带起殷红色彩,转腕伸指揽住长袖,细长眼笔似沿着特定路线装饰眼眶。待到双边都装饰完毕,起手粉刷打起淡柔粉色加以修饰双颊衬托眼妆,慢慢悠悠做完一切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场外的封箱演出已经开始了些许时候,算不上鼓掌的稀稀落落的掌声也就告诉了自己怪物们已经厌烦了每年封箱的流程演出,比较往年,也就只有这最后一场会做上变化。抬起指骨来回反复的把玩着冠饰垂钓下来的红球,轻咳出声带起声调,说实话,叫个文生来唱正旦本就不符合常理,更别说是第一次扮演此等角色。

“战英勇,盖世无敌,灭赢秦,废楚帝,争战华夷。赢秦无道动兵机,吞并六国又分离。项刘鸿沟曾割地,汉占东来孤霸西。”

饰演项羽的那怪物沉杂的声线透过幕布围绕在自己的头骨边,起袖带起冠饰迎着班主的提醒踏上舞台,满座戏楼的怪物被映入眼底,那些刚才还趴着的怪物们纷纷起身来了兴趣,掌声如同潮水一般涌入,直至灌满整栋楼。斜身弓背指尖带起长袖从身旁划过,抬步急促小跑上前抖开长袖露出小部分骨节,双手重合顺势抓住那怪物的戏服,微皱眉骨抬高音色尽力将台词念出。斜眼而视似在人山人海中一眼锁定了那商人,迷蒙恍惚之中认出了他却又不敢确认。

“大王,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待孤看来……”

戏曲到了最后部分,接下来的剧情便是点题之势,迎合着敲击音乐越发急促,潜身带着水袖直冲那把挂在‘霸王’身侧的剑,宝剑出鞘顺势就带过自己的脖颈前,像是剧中所写那般虞姬夺剑自刎于项王面前,甚是轻松的向后倾倒,直接了当的落入他的怀中,乐曲骤停,充斥背景乐的便是楼层上怪物的抽泣声。看来班主的目的是达到了,少不了明年春天开箱时多上几个观戏之人,轻掩唇齿淡漠的叹了口气,随着霸王深沉而带有呜咽声的‘力拔山兮气盖世’一词发出,落寞男人的悲伤带起筝鼓齐鸣,这戏才算的上是落下帷幕。


封箱。

届时年前,各个怪物都需要匆匆回家,好和他们的亲人团圆,因为自个儿就住在这戏楼之中便也就理所应当的留下自己守着物件,独自一人站在这里,双手牵带着长袖合拢继而避免寒风入袖,那家伙也不知道去到哪里,也多半是又在哪棵树上休憩。低眼皱眉又再一次紧了紧长袖,转身正想着给自己泡杯热茶,却猝不及防撞上了什么硬物,定睛回神微微抬头打算瞧着是谁竟有如此胆子敢独闯戏楼,素色衣物入了眼,应着心里所想就是那商人。看着他冒然冲破戏园大门显得有些不满。手掌出袖抬手将头顶被撞歪的方翅戏帽扶正,轻声咳嗽意示那还在四处打量着的人注意到自己,盯着他脸面上的笑容自是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气还是放缓了语气尽量为之平和的带起些许字符。

“可不知你来这里干甚,只是这梨园戏班已经封箱,若是要听戏还请等到次年开春时节这桃花开放的时候。”

正想转身离去继续自己先前所想的摘下被厚雪遮盖严实的苦丁叶,突兀的力道将自己留在原地,抬眼想要调侃些什么,字语被面前人微笑着递上来的纸条所梗塞回肚中,伸出略带红色粉尘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交替捻住纸片,粗略扫视过纸片大概晓得了主要内容是些什么,神思却又被留在了那清秀字体所撰写出的家人二字上,咬了咬牙继而张开唇齿想要询问什么,竟不知那人何时何刻已经消失在了自己面前。低头看着米白纸片上被自己所沾染的红色粉尘所遮盖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

“携家人一同前往,更像是在说笑一般。”

“那家伙又怎会愿意与我同行。”


腊月三十,除夕。

窗前白梅终在这寒冷季节绽放了全部姿色,融雪顺着褐色枝干滴下,转入春季使得那水珠散开变为薄雾附着在空气之中,雾气四散蔓延,衬得那枝头朵朵白梅幻有幻无。远处爆竹声轻鸣,但在这园子里倒也衬得更加安静,抬眼伸出左手抚住刀剪,斜开双刃向着伸进窗口的白梅枝移去,并力而发缴下了一支。雪水混着花香滴落在木桌上,散开的花气润了空气,似墨滴晕开于清水之中,雾气氤氲,草草用窗边宣纸包裹住几只已经被剪下的梅枝匆匆跨门而去。

一路快走前往梅林,时不时会遇见早起的孩童兴高采烈的蹦跳着去拜年,倒也是巧了些,转角直碰上茶馆旁边开杂货的兔家,那小姑娘甚是讨巧,倾身将手中的几只白梅一并交给她算做是个礼物,交谈了几句便就携带着剩余的白梅朝着目的地奔去。这路上的一来一往,手中的白梅也就只剩下了一支,抬起长袖护住为余下的话枝匆匆进了梅林。看来自己是晚到了,若远之处便就看见那艳梅之下煮着茶水的人,抬起手揭开挡路梅枝怀着礼物前去赴约。

“真是歉了些许,有些事情给耽搁了。那家伙大早上又不见踪影只得独身前来赴约。”

还未等坐下,一句买梅花倒也是打了自己一个踉跄,低头看着怀中白梅想了想也算是没错,将梅枝递入人手里,微张唇齿回答了他的问题

“否,我带这来只是想给你个礼物罢了。”

提起衣袂屈膝坐下,虽说有垫子垫着,却仍可以感到寒气顺着桌垫直钻脊骨,看着面前的人已经开始忙碌,若是能再平常上一口他泡的茶也是好的,闭上眼眶指尖略过面前灿白的茶具,一旁倒也是放了一杯茶,用的也是平时自己品茶时用的茶具,看这色泽倒也心里有了些底数。

这茶具只衬苦丁,十有八九这里面的就是苦丁了。

茶汤初盛,指骨附上茶具抵至齿边轻轻吹拂,不料对方却似哄小孩一般叫自己慢些,清甜茶香漫进颅骨,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压下一口,过度甜蜜充斥口舌更一步折了眉头,果不其然,枫糖的甜蜜对于自己来说有些太腻了。手把茶杯将之慢慢放在桌面上,想着他兴许不知道自己的口味便也没过多说上什么话语,第二杯茶被人递了过来,伸开五指抚住还微微发烫的白色茶具,望著茶水之中竖立着上下悬浮的茶叶,轻押下一口茶水。绿茶独特的青色自唇齿间开始蔓延,小朵白色茉莉漂浮在水中随着风尘左右飘忽起来,如同初舒展的晨叶,茶叶在汤水中逐渐展开叶面,散出绿色。展开眉头将弥散花香尽数纳入头颅。

不错,这倒也是个清神之物,但花茶应是给那女童更为合适些。

见他没了动作,指尖前伸弯曲骨节拦住了被自己早盯上的苦丁,指尖轻点慢慢附上了茶碟,平稳端起茶盏,附上杯盖稍用力将之顺着杯缘后移少许,仰头饮下少许,苦涩在舌尖爆开,又似流水一般蔓延深到舌根,惊异的熟悉之感在唇齿中绽放,苦涩,苦痛,并着哭泣长鸣无不充斥着头骨中的每一根神经。似曾相识的感觉,只觉得似乎看到了那女童笑起的样子,而面对自己的,是满天飞舞的魂蝶,摇了摇头驱散了头脑中不好的画面抬起头盯着他着急的样子,平淡开口回答他的是否满意的问题。

“很满意 茶艺。”

突然,一声爆炸声从天空传来,一颗爆竹冲上了天空,最终裂开直至绽放,继而一些烟花同时飞向天空,然后炸开。起头看向烟花展开的地方,雪花开始慢慢飘下,坠落在大地,好似是那烟花爆炸炸开了那些盛着雪花的云层。后来,雪花越下越大,细密至极,像是带着种子的蒲公英一般,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帷幔,北风开始呼啸,大雪正在降降临其间,隐隐约约间佛若置身于一个无界的白色迷宫,出不去,也不能回。又宛若天公潇洒,在雪白的宣纸上任意泼洒笔墨渲染出一种酣畅淋漓,营造出一种不知是浓破淡亦或是淡破浓的水墨意境,依然在飘着雪的天空,抬起手接住一片雪花,尽管指骨毫无温度无法融化那花朵。微起唇齿对着面前同样欣赏此情此景的人喃语起来。

“年至。”

“同乐。”